第28章 信纸上第一滴不属于我的泪(第1页)
餐厅里的银勺碰在骨瓷碗沿,发出清脆的轻响。宴晚盯着碗里凝结的小米粥,米粒沉在琥珀色的粥汤里,像极了昨夜密室相簿里宴昭戴过的珍珠耳钉——那是沈时烬亲手给她戴上的,在某个暴雨夜她发着烧还坚持要去看展的时候。“昨晚去哪儿了?”沈时烬的声音像片薄冰,轻轻覆在空气里。宴晚的手指在桌布下蜷成拳。她能闻到他身上雪松与咖啡混合的气息,比往日更浓烈些,大概是清晨刚喷过香水。抬眼时,正撞进他深潭般的黑瞳,那里藏着她熟悉的探究,却又多了丝她读不懂的紧绷。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会看到那些东西?”她的声音低哑,像被砂纸磨过的琴弦。沈时烬的咖啡杯在托盘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他垂眸盯着深褐色的液体,喉结动了动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骨节间的青筋像蚯蚓般爬出来。餐厅挂钟的秒针走得极响,每一声都敲在宴晚的神经上。“我去了密室。”她突然开口,看着他睫毛猛地颤了颤,“看了相簿,看了信,看了你藏了三年的——对另一个人的愧疚。”沈时烬的咖啡杯“咔”地磕在托盘上。他抬头时眼底翻涌着暗潮,却仍用最冷静的语调说:“早餐凉了。”“凉的何止是早餐。”宴晚站起身,椅腿在大理石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。她经过他身侧时,闻到他袖口若有若无的烟味——他极少抽烟,除非情绪波动极大。三年前她第一次提分手时,他在阳台抽了整宿,烟灰落了满地。回到卧室时,窗台上的茉莉花开了。宴晚记得这是沈时烬上周让人送来的,说“宴昭:()宴晚照不尽沈时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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