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陆唤脸色一瞬间变得难看起来,他苍白着脸色,拎起茶壶便推开柴门往外走。

    摇摇欲坠的柴门本来就挡不住什么寒风,这下风雪顿时灌进屋内,将本就破旧的屋内床铺上的稻草吹得四散。

    他却顾不上太多,硬撑着出去,拿着茶壶在院墙的一处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寒风将他单薄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。

    宿溪纳闷儿地看着游戏小人的反应,什么情况,怎么喝了口水突然跑院子外面来了?

    不冷吗?

    快回去行不行?!我好不容易帮你涨起来的体力条等下快被你折腾掉了啊喂!

    而只见游戏小人伸手在雪地里找了找,忽然找出来几只看起来像是椿象的小虫。

    他将茶壶中的水倒在地上,将那几只虫丢进去。

    然后去看那几只虫子的反应。

    只见那几只虫子在水里拼命挣扎,但很快,便游了出去,甩了甩身上的水,躲进了地下,并没死。

    游戏小人虽然没什么动作,但宿溪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他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呼出的白气凝结成霜,然后神色疲倦地抹了把脸,转身回了柴房。

    宿溪:……

    宿溪明白了,这游戏小人是怕茶壶里的水被人下了东西,他方才脑子昏昏涨涨直接饮下了,等饮下之后才清醒过来、勃然变色,把几只小虫丢进水里,见虫子没死,他才放下心来。

    ——卧槽,要不要这么聪明啊?!

    宿溪一瞬间惊到头皮发麻,她下载游戏时还觉得这游戏粗制滥造呢,但万万没想到人物反应这么生动的,完不像是纸片人啊!

    而只见游戏小人回到柴房之后,紧紧关上门。

    他一张脸毫无血色,是病容,他立在窗台边,将茶壶放了回去,并端详了那茶壶片刻。

    陆唤仍然头重脚轻,脑子里沉甸甸的,仿佛在被火烧。

    他的确觉得奇怪,他不曾往茶壶里倒水,可为何茶壶里会有水——莫非是昨日的忘记倒掉了?

    大约是自己烧糊涂了。

    不过往水里下毒、下泻药捉弄自己的这种事情,那两位可没少做。

    陆唤漆黑的眼里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,他皱了皱眉,扶着墙回到了床上。

    见他终于重新躺回了床上,宿溪终于松了口气,只要躺着,体力条就不会掉,还会回升。

    但宿溪注视着屏幕里盖着单薄被子,蜷缩成一团的少年,倒是产生了好奇,以及些微的心酸感,到底是经历了什么,怎么这样警惕?

    她本来打开这游戏只是打发时间,直接跳过了前面的开篇动画,也就是人物幼年经历。

    但现在却有些探索的**了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宿溪趁着游戏小人睡觉的时间,忍不住回过头去调开了开篇动画。

    开篇并无这游戏小人的身世,想来他的身世应该是要在后面作为解密,但既然系统都说这游戏小人的真实身份是皇子,那他肯定就是遗落在外的皇子了。只是不知道怎么变成了宁王府的庶子。

    动画镜头切换得飞快,但宿溪依然从寥寥无几的场景里看出了这单薄少年充满苦难的幼年。

    宁王府院墙宫深,主母嘴上不说什么,但常年缺衣短食,来苛待陆唤。

    半大的少年正在长身体,吃不饱睡不暖,像是在暗不见天日的阴沟里东躲西藏,只能偷偷帮底下的下人干一些苦活儿,来换取一些干粮。

    宁王府的二少爷陆文秀最为嚣张恶毒,经常指使下人捉弄轻侮陆唤,陆唤稍有不慎,得罪了这人,便会得到十几道鞭伤,以至于长年累月,他身上烙印无数。

    而宁王府的大少爷陆裕安表面正直仁义,实则虚伪假善,同宁王一样,对这些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宁王府还有个姨母,带着一个女儿,软弱无能,也同样被欺负,反而还需要陆唤救助一二。

    数个画面飞逝而过,宿溪的游戏小人不是浑身染血,就是死死咬牙撑住。

    宿溪看得有些难受,都不忍心看下去了,可能是这游戏做得太过逼真,以至于让她觉得像是真的存在这样一个流落宁王府、备受折磨、只等待有朝一日羽翼丰满、登上呼风唤雨生杀予夺的九五至尊之位的游戏主角一样。

    不过幸好只是游戏,宿溪又朝游戏小人看了眼——柴门外寒风凛冽,幸好只是游戏,否则真的人处于这种恶劣的地方,肯定会活活冻死。

    不过,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?

    宿溪瞅了瞅,加上方才的奖励,自己还有13金币。

    系统立马弹出来:“主角目前物质极度缺乏,建议你可以先从改变他的物质条件开始哦。”

    宿溪:“行吧行吧,小可怜稍微给他改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