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儿,若你为士,爹可以说你做得非常成功,可若是为妻显然,还没摸到门道啊!”说完,便自顾自的走开了。原来我这么不上道啊,自嘲笑笑。

    还没来得及细想,却被人打断。

    “参见娘娘,娘娘可曾见到岳丈大人?”

    慕容凌风?他找爹有什么事?“刚刚回宴席去了,有事吗?”

    “臣不放心惜儿,想先行告退。特来与岳丈大人告别。”

    “慕容,惜儿很难缠吧?经常让人气到跺脚,想打她一顿。”突然想逗逗他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,只是一声认同的轻哼。

    “你不介意这些吗?”奇怪他平静的态度。

    “从臣明白自己的感情起,就知道要面对她的一切不同的是以珍惜或是包容去对待罢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总会介意些什么吧?”慕容凌风会和爹一样吗?

    “臣倒是会介意她是否对臣有意,介意她是否同臣一样用情至深。”虽然是笑着应答,款款深情却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惜儿何其有幸,得此良人。

    我是否也会有这般好运道呢?

    瑞阑会是那个愿意无条件包容我的人吗?

    会是那片让我自由自在展现真性情的安身之地吗?

    不过我也明白造成如今局面也有我的问题。

    我只是只是对那种陌生的情感牵连感到惧怕,我孤单惯了,支持我的只是一点点倔强不屈,去争取瑞阑我能跨出这一步吗?

    “圣上。”

    瑞阑也来了?看来我妄想不惊动人的打算宣告彻底失败。

    “平身。”

    “圣上,臣之妻染病在家,臣请先行告退。”慕容凌风急着告假回府。

    “去吧,替朕向惜儿问好。”

    随着慕容凌风的远去,只剩我和瑞阑“孤男寡女”了。

    “大冷天一个人在外面?”虽是关心的话语,却有种调咎的口气。

    “里面太闷,出来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“噢?我看较之和三哥母子共处一室,寒冷的花园还比较有吸引力吧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你还说,唉,这场戏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向天翻个白眼,无奈呀。

    “快了,现在就看哪方先沉不住气首先发难了。”温文一笑,瑞阑倒看不出什么不耐的情绪,果然还是他修养好呀。

    “沉不住气呀”目光越过瑞兰肩头,梅妃与三王爷正向这边走来,突然灵光炸现,我有一个不错的主意喔。

    “瑞阑”,触不及防搂住他的腰,“你也想让这场戏尽早落幕吗?”在他的微微失神中柔柔低语,“那我这么做你就不会介意了吧。”

    放于腰迹的手向上攀沿,环上他的后颈上,一个使力,精准的送上自己的唇。

    浑身僵硬。当然不是我,而是被我“辣手摧花”的可怜瑞阑。

    “不用紧张,梅妃他们来了,就做场好戏给他们瞧瞧。”稍稍启唇,在他耳边轻语,一片红霞立即升上他俊美的脸颊。

    似乎要配合我演好这场戏,温柔而细碎的吻,从我的耳际缓缓移向滑嫩的玉颈……,很轻、很轻,却完没有停止的迹象,久到气息占据了我心,就快闻不到自己的气味,把持不住自己的理智了……。不可以这样!大大超出预计!

    “咳咳”

    有人实在看不下去了,终于出声宣告他的存在,也一并解救了不知所措的我。

    “皇上好兴致。臣斗胆打扰了。”咬牙切齿的声音来自吃不到葡萄的三王爷。

    “恕你无罪。”我一幅施恩似的口气,不吝在火上浇点油。

    “娘娘,作为长辈,有些话不得不说,有些理不得不教啊。”抢过发言权,梅太妃是不会让人忽视她的存在的。

    “本宫年纪尚轻,进退上有何不妥,自是还望太妃指教。”呦,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。

    “身为一国之母,实在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轻浮之举。”如此“大”一顶帽子压下来还不够,又将问题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,“唉,也难怪,娘娘出生商人之家,从小虽锦衣玉食,可说到家教,终不及书香门第的世家千金呐。”边说还边做无限惋惜状。

    “梅太妃”

    我没动怒,反是瑞阑不容她再继续下去。

    “皇上。”轻扯他衣袖,将手划进他厚实的掌心,他投给他一个“放心,我能应付”的微笑,才不紧不慢到“想不到太妃没当过国母却知道身为皇后该‘有所为,有所不为’呀,本宫真是敬佩,可是太妃不觉有欠说服力吗?太妃您也知道我们这些后宫的女人,都是服侍皇上的,时时处处都得讨皇上欢心,本宫虽正值青春,却不及您梅太妃‘风韵犹存’,当年定是风姿倾城吧,不也遭先皇冷落?”志得意满的撇向瑞阑,证明自己所言非虚,“不过,